倘若顾扶威没有要挟她,她只是在悬崖峭壁下偶然遇见这个垂死的男子,恐怕也没办法狠下心来放任不管。
她将火把递还给许骁,急匆匆的摸上他的脉搏,须臾,又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果然如顾扶威所说,情况急转十分不妙,脉象微弱,呼吸不匀,要是照旧保守治疗,用至臻的汤药吊着,至多能撑半个月不到。
这可如何是好?顾扶威已经开始着急了,他不是一个耐性很好的人,若这次诊治再无任何效用,顾扶威怕是很难再相信她了。
她在长风药局刚刚布好局面,断不想现在就死在顾扶威的手里。
离盏颇为伤神的一屁股坐在棺材板上,也不管吉利不吉利了。
“离姑娘,长音公子情况如何?”
“长期被毒沁着,他这副残躯,快要顶不住了。”
“那姑娘可有办法?”
我要是有办法,我还搁这儿干坐着么?离盏懊恼的摇了摇头,却又不敢照实了说:“办法是有,但他现在情况险峻,经不起折腾,到底选择用哪一种法子,你得我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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