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坐在床上,并不想轻易理睬这些低看过她的人,由是故意拍了拍床,装出睡觉翻身的声音,还不时咂了咂嘴。
离晨收回手,懦懦道:“夜已深,盏姐姐怕是睡着了。”
离晨表面上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,可心底止不住的暗喜。云姨娘难产,离尺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尽了,还是生不下来。是云姨娘哭着求着,要离盏帮她来接生的,说她一早就看出自己会难产,说不定能有法子救她。
所以,离尺是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来了小兰院。要是离盏不出来,云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八成是死定了。到时候,离尺肯定会记恨离盏。
而她和离筱筱什么都不用干,只要离盏怄气不出来,便可以一石二鸟。离晨心头暗笑:傻子,你别出来,千万别出来啊!
离尺听罢,又燥又气,暗骂一声:“逆子!这种时候,还要老子拖家带口的来请她!”
老太太也急得不行,可她知道离尺和离盏的关系僵,方才还莫名其妙骂了离盏一顿,八成离盏也在气头上。
一乡下丫头,一不懂礼数,二不识大体,三又跟家里疏离,要是再听见离尺骂她,怕是更犟也说不定。
老太太连忙拉着离尺道:“你小声些,云姨娘快不行了,你就算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得好好担待些吧。”
离尺一拳打在手心里,重重的叹了口气,:“唉!”
离晨连忙道:“爹爹,盏姐姐自己都说了,她不过才刚刚做了挂名大夫,先不说经验没父亲丰富,就连学识也远远及不上爹爹广博。爹爹是长风药局的堂主,何需盏姐姐来出主意。与其在这儿耽搁时间,不如咱们再回去想想办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