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宠而骄是女人的本性,她日日沉溺于他随口编出的谎言中,在穿戴方面素来寡淡随便。
她还以为,他中意正是自己的那份不加修饰的随性,直到难产那天,白采宣穿着一身耀眼的碧蓝留仙裙和他肩并肩的站在她面前。
那时候她才明白,男人爱女人,最最在乎的还是那张面皮子。
离盏突然想到白采宣脸上的伤,心里越发痛快起来,十指拂过西琳送来的妆奁,从一层一层的小格子里选了最打眼,最贵重的首饰在身上一一比对。
这一世,她要重新来过,活成最好的样子。
精细的穿戴好之后,天就大亮了。她用了早饭匆匆到了北院给顾扶威诊了脉。
来去的下人都经不住的拿眼往她身上瞟,又在她侧头的一瞬迅速的低下头去。
她顾不得其他,只专注的听着顾扶威的脉象。
不得不说,顾扶威的身体底子奇好,练得那功法又实在高深。脉象一天赛一天的活络,照此下去,不出半月就能彻底恢复如常。
“盏儿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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