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医当即回过神来,可不知说什么,手就已然摸着离盏的脉门。老太监连忙嘴贴在他耳朵上悄声道:“刘太医,这可是太子的人。”
刘太医干笑两声。是啊,这可是太子的人,这姑娘又生的这般俊俏,要是因此误了前程,往后被太子知道,他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?
刘太医定了定神,清了清嗓子对离尺道:“老堂主,你女儿这病不对啊,我摸着脉象不像是痨病。”
离尺眉头大皱,不可能啊,他开的方子就是伤肺的,而且为了保险起见,用药还格外的猛。
而且为了怕她再出幺蛾子,还命人天天守着她喝完,再来和他禀报。
按理说,这么毒的药方一连这么些天,肺部总是伤个三四分的。只要脉象上能摸出心肺虚弱,又无燥热之相,症状也给对上,基本就可以断定成痨病了。脉象上怎么就不对了呢?
“不可能啊,刘太医,你再诊诊。”这话说出来,离尺又觉得失礼。自己名声再大,终究只是民间的大夫,按理是不好对宫里的太医指手画脚的。
可一着急,话也收不回来了,离尺只好尴尬的笑笑。
刘太医叹了口气:“我已经反复确定过了,你女儿身体康健得很,不该是痨病的症状。离老堂主,你要是觉得不放心,可以请别的大夫再来诊。”
离尺眉头皱得更深了,刘太医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实在不好再出言怀疑。可此事事关他的清白和医术上的名声,当即对离盏挥手:“盏儿过来,爹爹再摸摸你的脉。”
爹爹?离盏觉得恶心至极,可没得法子,为了让他亲自收到她精心准备的这份惊喜,还是忍耐着胃里的恶心,把手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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