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素来不是个爱哼哼的主,既然拔不出来,就只能咬牙忍着。说来也好笑,明明只有一人病着,他疼出一头密汗的时候,她也疼得一头密汗。
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男子才缓缓松开一些。离盏如蒙大赦的赶紧抽手,刚一缩出半寸,那男又倏地使力握住,似是已经习惯握着,竟生出几分眷念来。
离盏求饶不及,只得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哄他:“别怕别怕,我会陪着你,最难的一关过去了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声音难得的带着柔情,她说完,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楞了一愣,垂头,那人已轻轻放开了她,跟听懂了似的,连眉头都疏阔开来,只剩下额间的密汗凝成了珠子,顺着他简毅的轮廓轻轻往两边滑下。
她忙从怀中抽出绢子,替他擦拭。
如此又折腾了一个时辰,伴着一声痛苦的轻呼,在烛光冉冉中,男人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。
“呃……”
那是一双极其澄净,极其无暇的眼睛。
顾扶威的眼睛是阴茫如隼,这人的眼睛便如繁星无尘。
琥珀色的瞳孔,映射出烛火的光芒,温暖而又明丽,似天然的晶,灼灼华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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