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咳嗽了一番,轻声道:“公公,此事是我的错,不怪爹爹。公公且听我解释。”
离盏向来聪慧,又有主见,老太太以为离盏已经有了主意辩解,老眼珠子闪闪发光的指望着她。
“好盏儿,快同他们所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离盏软糯应下,转头对着公公道:“我自打被传染了痨病,便自己给自己用药,本来那药方用下来,要好一阵子才会见效的。可药效因体质而异,谁又能料到,在我身上竟短短须臾天数便痊愈了呢?”
“你?”老太监和刘太医皆是不信。
“你说你能治痨病?”刘太医惊问道。
“是,刘太医若是不信,可问问金家包子铺的小儿子,他便是得了痨病差点死了,我去给他诊病的时候,他已经下不来床,吃了几副方子以后,已经不曾咳血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我作证,离盏姑娘真的能治痨病!”人群里,一年轻小伙子举着手臂。
老太监回头拿拂尘指着他:“你是谁?”
一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那小伙子的身上,小伙子适应不来,拘谨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草民是金家包子铺旁边吴福裁缝店的学徒,金家小儿子的命,真是离姑娘救回来的。当初金家掌柜都不抱希望了,甚至还买了棺材,准备漆。但突然听说一个叫离盏的鬼医,手法怪异,医术高明,居然替祁王解了霜刺之毒,于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便请离姑娘来诊治。草民是亲眼看着金家小儿子的病一点一点好起来的,周围街坊都知道,公公若是不信,找几人来问问便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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