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离家到底是朱门大户。”
“朱门大户又怎么滴?她不仅是庶女,还在方霞山里放养了十年,听说刚来离家的时候,穿得叫花子一样,清不清白还是一说呢!”
“原来不仅是个庶女,还是个乡巴佬,哈哈哈哈哈哈!”
众人不约而同的掩嘴窃笑。
离盏双拳隐在袖子里挣了挣,不得不承认,她和白采宣还真是天生的死对头,可惜上辈子还没能和她斗上一斗,就糊里糊涂的枉死了,这辈子,她定要一笔一笔同她好好清算!
这次东宫采选,她本只想低调的偷药,可现在仇人自己找上门来挑事,火气一上头,她改主意了!
她不仅要偷药,还要叫白采宣当众难堪!
想替代她当东宫的女主人是吧?呸,今天就要让她知道,老子的位置,即便老子不要,也轮不到别人!
离盏眉眼一挑,瞥向白采宣脸颊。今儿个她没带面纱,而是在面颊上描画的一朵牡丹。
乍一看,还以为是别出心裁的妆容而已,以花钿蔽面,本就是时下在名门贵女中流行的妆容。可离盏知晓她脸上有疤,便看得格外仔细。
花纹以深红色的胭脂描花瓣,和她脸上留下的疤印差不多深浅,又用银色鱼鳃骨扮为枝,掩映得恰到好处。可只要多看两眼,就能发现一条短浅的蜈蚣疤痕隐匿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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