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枝一路形色消靡,魂不守舍,眼见着要到偏方去了,面色憋得发白。
南院的偏方在厢房最里,隔着一条草花廊,虽不远,可其间花树茂盛,什么声都传不出来。果真到了那处,离盏还不是想在怎么折磨,就怎么折磨她?
她瞧着行了礼,便要离去的杨管家,嘴唇抿成一条线,大有后悔之意。
“杨……杨管家!”
她突然叫道。
杨管家转过头,方才与离盏说话,未曾注意到雀枝,她这么张皇一叫,叫得他心尖子发颤,回过头一瞧,这丫鬟脸色似乎不太对。
“何事?”老管家问道。
雀枝眼巴巴的盯着杨管家,余光却一直留意着旁边端然而立的离盏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
这可叫她怎么说?离盏这贱人当真毒辣,拿长音公子的病为理由要抽她的血。殿下最关心的就是长音公子的病情,莫说是是抽血了,就算是要把她千刀万剐,她也别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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