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
祁王府的下人,多是殿下从生死关头救回来的人。自打跟了殿下,每活一天,便都是殿下赏赐的。
若违背殿下的心意,殿下从不会手软,而下人们也绝无二话。
“那便快随我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雀枝步子迈得极其缓慢,磨磨蹭蹭了到了偏房。
离盏背过身,先将抽血的器具都准备妥当,这才微笑着转过脸来。
“坐。”离盏指着一梳背椅。
这屋子里并无旁人,雀枝虽逃脱不得,但要她一直憋着是不成的。尤其是离盏这么轻悠悠的一笑,映进她眼里,跟要吃人一般。
她屁股往那儿一坐,瞧着离盏手里拿着的奇奇怪怪的工具,小脸顺时就白得跟纸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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