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唤来下人给她洗漱。离盏这辈子,痛下决心要做个美女子。
先让小丫鬟们用茉莉花水梳了头,再用熏香蒸了衣,全都打点妥当,这才往穿过草花廊往正院去。
她在正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没见着长音,也没见着下人,便又退出来往屋顶一瞧。
果不其然,那家伙站在檐角上,安静的像一颗树,风来,吹起他翩翩衣袂,露出白色的锦靴,昭然若白瀑挂山。
“长音,下来!”离盏两手捧在嘴边喊道。
这厮吃了几副药,微微才有了些好转,便迫不及待的施展拳脚,攀树爬房。
长音瞧了她一眼,面具下浅樱色的唇角微微一提,他身后的朝阳就似变大了一般,将天际都烧得通红。
“阿离。”
他跃下,拉住她的手,再已眨眼,她便腾空而上,同他一起落在屋檐上。
“哗哗哗”瓦片在她脚下踩滑了去,离盏左摇右晃,少年连忙扶了她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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