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没住在离家。
钱管家说到这儿,敏感的顿住,不敢声张她夜不归宿的事儿,生怕惹得她不快。
“可惜二小姐当时正巧不在,小的让他留下东西,等二小姐来时再给您,可金家老爷硬是要亲自给你,便说改日再来。”
“他下次再来,你便告诉他,痨病治起来要三到六月才行,药不能断,待他儿子彻底病愈再来谢我不迟。”
“是。”
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议论声,“你听见没,她能治疗痨病?”
“果真?我姑舅就是痨病,这都快要不行了!”
“痨病都能治,那疽发背能治吗?”
“神医,您能帮我看看我儿子的肺痨么?他都病了两个多月了!”
“离二小姐,您帮我瞧瞧我老母亲的消渴症吧……”
一时间,大堂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拿那种汲汲营营的目光瞧着她,像盯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肥肉,直叫她无福消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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