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碰见了一只动过他地窖几粒大米的小蚂蚁,普通人通常会视而不见,而顾扶威却一定会伸手狠狠地撵碎它。
千千万万个放生的理由,都抵不过自己的一丝杀念。
她畏惧的,并非是阿莲的死,而是顾扶威这个人。
一个看似多情,却冰冷无情,看似随意,却底线重重的人。
顾扶威见她神情的疏离,不禁垂头轻叹:“原来盏儿也不喜欢刽子手。”
离盏不知该怎么接这话,无论如何,他总归又帮了自己一次,情分上总是亏欠他的。
顾扶威见她不搭话,眉目耸了耸:“可本王今日杀她,全是为了盏儿着想。姐姐如仇人,父亲似冤家,逮着错处就把你往死里整。盏儿固然聪慧,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盏儿躲得过初一,能躲得过十五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盏儿心善,不知做生意的人,最是贪生怕死。杀只鸡给他们看看,比你光动嘴皮子强得多。无杀便无威,无威便无权。以你庶女的身份,缺的就是地位。本王只是顺手帮你一把,盏儿不领情就算了,还甩脸子给本王看,好叫本王心寒。”
这话反说得离盏一阵羞愧,她连忙解释:“王爷误会了。大恩不言谢,今日之恩,盏儿必定牢牢记在心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