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枝顿住,她分明眼神阴测测的,开口却是无关紧要的问话,雀枝码不准她要做什么,垂头茫然看了几个小丫头一眼,几个小丫头却被离盏的气场压得不敢抬头,只利索的做着自己手上的活。
雀枝迟道:“五年。”
“五年,极好。这么长时间的陪伴,你应该觉得自己很了解自己的主子。好似王爷放个屁,你便知他昨日里吃了什么。”
小丫头们又想笑,噗嗤一声埋下头,硬憋着不敢再发声。
离盏对着镜子,望着身侧的雀枝摇了摇头,那金鳞璞玉钗便盈盈闪得刺眼。
离盏抱憾道:“可惜,这次你猜错了。王爷不来送我的原因,并非是不关心我,而是因为昨夜生了我的闷气。”
说罢,转头天真烂漫地对她道:“想知道王爷何故生气吗?”
雀枝愣住。
“因为救治照顾长音公子的时候,免不得有碰触,王爷正巧看见便生气了,酸巴巴的吼了我两句,说什么不许碰过他的女人,再碰别的男人,然后就撵我出了密室。美名其曰,让我留宿一晚,其实是不想让我再照顾别的男人。”
雀枝仍旧笑着,可脸色却变得比纸还白,久久发不出声,隔了半响才抖着面颊笑道:“捏造故事,姑娘倒是一把好手。王爷从不会在女人的事情上生气,如果真有哪个女人惹他不高兴了,他就会毫不犹豫让那个女人消失,就像当初那个西域天女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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