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目光闪烁,直道,“口误,口误。”
少年不再追问,离盏一直按着颈子上的伤口,直到移开纱布,伤口也不再溢出血液为止。
顾完了自己,又连忙查探少年的针口。比瓷片还白的手儿按住他扎针的左腕。
“还好固定得牢靠,公子切不可乱动了。”
少年自责无用,反添麻烦,神色潸然暗淡。刚才脑海里生出的幻象又令他大骇不已,急迫想要知道前因,又什么都想不起来,他蜷起一腿,右手挂于其上,埋头闭目。
“我见你又喊又叫的,可是想起什么?”离盏问。
他顿了半响,才道,“在下似乎的确认识他。”
“谁?”
“祁王。”他抬起头来,眼里已结满了血丝,“姑娘可有办法能让我恢复记忆?”
“有的,我先帮你开副方子,先把身子调养过来,再说失忆之事。”
大夫嘛,有时候还是要照顾病人的心情,眼下没有办法,只等于暂时没有办法,暂时没有办法,便等于总会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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