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心有愤愤,可祁王高高在上,她能说他什么?
她素手一盘,端端看着少年,嘴角透着抹苦笑,“王爷对公子可真是上心。鄙人都要死了,却还比不过公子的两顿饭重要。”
末了,又斩钉截铁的补充道,“祁王定有龙阳之好!”
“姑……姑娘莫要乱讲。”
“我没乱讲啊。王爷年纪二十有三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居然连个通房都没有。别的亲王到这个年纪,莫说正妃了,妾室都一大把。明明身边美女如云,他却从未真正碰过女人。你说说,他是不是志不在此?”
“西……西域邻国甚多,侵扰不断,王爷定是忧心战事,才志不在此。”
“咦,长音真是单纯。如果我告诉你,你有幸能活到今日,全靠他以命相护呢?”
少年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,似乎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诞的诡事。脑海的幻象中,祁王分明对他敌意重重,他虽想不起他二人之间的关系,但直觉告诉他,那幻象并非空穴来风。
离盏依依不饶的坏笑着,“而且,你自己不也说,王爷不喜欢我二人多接触吗?”
话到这里,似乎一切都对上了。
少年急于解释,可又不善言辞,憋了半天,把面具下的半张脸都憋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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