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煎熬之时,顾扶威突然凝视着她脖子,声色急促道:“你这儿怎么了?”
“是…”少年正欲说出实情,离盏却有护短之心,连忙道:“方才给长音公子扎针,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被针头划破了。”
顾扶威目光未曾移开半寸,盯得离盏有些心虚。
“好在针拿在自己手中,划得也不深的,纱布按一按就不流血了。”
“疼吗?”
“都没什么感觉的。”
“本王看看。”
离盏本能要退,可自己被他箍得紧紧的,哪里退得出去。
顾扶威说看就一定要看,一手攀上她的脖子,腕上的力道将她锁得牢牢的,手指上的力道却又十分轻柔的触上那段伤口,男子身上特有的炙热感从他指腹摩擦传来,离盏不由呼吸一窒,那人已不由分说的弯进了她的颈项中,具体是何表情,她看不见。
只感觉得他焦躁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子上:“伤口平滑,还有灼伤的痕迹,无疑是剑气所伤。谁伤的?”
顾扶威眼锋剔向少年:“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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