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好奇心更胜,眼珠子凑在那细小的缝隙间眨巴眨巴。
顾越泽倒举杯盏,晾了一晾才放回桌上。
“此酒甘醇温和,兹有葡萄之甜美,又有时日之浓灼。皇叔,这可是西域特产的马缰葡萄酒?”
“殿下见多识广,此酒的确乃马缰所产。”
“论见多识广,本宫怎能比得皇叔。本宫活了二十多载,也只在八年前喝过一次。那时,马缰还是我孟月国的国土,每隔三载便要向宫中进贡此酒。每次献五壶,路上还摔两壶,送到京城的三壶,一壶要孝敬皇祖母,一壶要赏给后宫的贞妃,最后得一壶,皇上通常自己喝了,那年本宫也只是撞了巧,分了父皇一杯,致此念念不忘,这才能一口识出它的味道,实乃是天赐佳酿啊!”
说罢,眼眸一转,又问:“说起马缰,本宫尤记得三年前,皇上调派过一批骑兵前往,欲夺回故土。可因马缰地势险要,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皇叔便寄军书入京,建议退守祁水。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”
顾扶威对上他的目光,似两个陌生剑客相遇,正琢磨着对方意图。
“祁水安好,不然本王府上也无酒可喝。不过,殿下何故突然问起这些事?”
顾扶威说罢,示意雀枝为顾越泽添酒。
顾越泽把着杯盏,看着那紫红色的醇酒拉着丝儿的倒进他杯中。“倒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叔,其实都是江山安危之事,本宫也没必要支支吾吾,便直说了。黎家造反之后,黎家十万精兵就落在了本宫手上。我欲筹集这些兵马,派章宝衷将军南下平乱。”
顾扶威点头:“南疆束蠡的确爱生事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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