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离盏为了不惹西琳怀疑,是一口气从北院跑回去的,此事离盏走到二重小楼的堂厅时,步子沉得提都提不起来,额头也浸得全是汗珠,四处寻了一通,顾扶威却不在里面,她又只得又提着疲惫的身子隔壁厢房探去,只见顾扶威正坐在榻上,悠然的品着花花绿绿的糕点,一旁,雀枝握着一柄兰花玉罗扇在他身后帮他引风。
她偷偷的瞧着他嗫嚅的薄唇,似乎他每一次的轻咬都要咬到了她的耳垂上。平日里一味服从,安分守己的目光已生出些无法控制的欲望。
此情此景,那叫一个美丽如梦啊,奈何离盏提着沉重的步子,累哈哈的闯入,仿佛波澜无惊的湖面突然扔进了一颗石子,打破了原本的宁静。
“盏儿怎么才来?”顾扶威听见动静,眼神不经意的递了过来,本是立马就要收回去,头转到一半,又忍不住盯她一眼。
鹅黄的襦裙穿在她身上正是灵动飘逸,被她晃得乱乱的发髻散出几缕青丝来,缠在那金鳞璞玉钗上,也是曼妙得紧。
然,光是这些也就罢了,她却偏偏脸颊桃红,跟吃醉了酒一般,嫣红的唇瓣还微微张着,翕着粉红的小舌头,往外吐着热气。
顾扶威眉梢拧了拧,硬是把头偏了过去,“来坐,尝尝这糖蒸酥酪味道如何?”
雀枝眼中闪过一丝儿妒意,手里的扇子也顿了半刻,但很快也就恢复如常。
离盏往那盘子里的糕点瞧了一眼,隔着老远都闻着一股甜味儿。
离盏素来不爱吃甜食,尤其是糖蒸酥酪,光是这名字就要把人都甜化了,吃起来更甜得人牙碜。
可想着和顾扶威相处融洽,便能恶心恶心雀枝,于是。十分欢喜的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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