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他和顾扶威的武功门派不同,练成的气就大不一样。
而顾扶威的气,已经强大到能够自愈的程度。看来是毒素消除过后,针灸活络少年的经脉,让顾扶威输入的那股气又游走了他的五脏六腑,这才有了自愈之效。
离盏大叹奇妙,好奇的在他虚弱的脉象中寻着那两股气。细细听探一番,那两股气确实还在,只是一气强盛,一气衰弱。
强盛之气,犹如朝阳,和煦温暖。虚弱之气,阴冷寤寐,犹如水中沉月,起起浮浮。看来那衰竭之气,应该就是顾扶威所练的气,因着帮他恢复的原因,几乎要消耗殆尽了。
看来想要帮他恢复身体,要么继续让顾扶威帮他输气,要么就得吃药来调理。
但看少年的态度,应该不想让旁人碰他。再者,顾扶威持续帮他输气,也会耗损自己的身体,实在不是上策。
况且,但是调理身子还好,只要能说服他配合,花些时日总能完成,但他这失忆的毛病,着实有些焦人。
他若是缺胳膊少腿,她都可以给他接上去,可失忆这毛病无疑是医学上的一个老大难。
长音啊,长音,你可真会挑病生,尽捡些她不会治的,是存心来败她名声的么?
离盏心头哀叹着,表面上却不敢在病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沮丧,这是她身为一个大夫的基本操守。
离盏清了清嗓子,面色平淡道:“公子现下气血两虚,得吃药好好补补。但你这失忆的病征,我还得钻研钻研才能决定用什么药。不若这样,你先喝点水,吃点东西,等我想好法子再抓药给你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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