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拖来凳子,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在上头,又取了镊子从褐色的小瓶子中夹出一块湿乎乎的白棉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离盏丝毫不顾他讶异的目光,只因看出他眸底的那分温和,对她已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少年果真撩起袖子来,将胳膊摊在她面前。
这般乖顺,还以为她要给自己再次诊脉。没料到,离盏竟伸手握住他的手掌。
他本能的缩了一下手,离盏却不放,将他手掌翻了个面,一手轻攥着,另一手用湿乎乎的白棉在手背上从里到外的划着圈。
少年不明所以,只觉得这动作暧昧极了,好不容易缓下去的两团红晕又烧了起来,顺着脸一直烧到了脖子,本就不灵活的身子越绷越紧。
离盏一门心思的在琢磨着该如何下针,并未看他涨红的一张脸。
少年在棺材里躺了半年,未曾活动又进食少量,不但肌肉有些萎缩,连血管也不太瞧得清。
离盏用棉花擦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插针的静脉,如此一来,只好从大拇指所在的手腕侧面来试试。
手腕侧面还有一根静脉,很好挑戳,就是离骨头太近,戳下去往往令人痛苦不堪,不到万不得已,一般不会在侧面扎针。
离盏扔了棉球,重新取了新的,继续在侧面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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