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要怎样?这是他离家的家事,祁王当着众人的面调戏了他的嫡长女,还把她的下巴被拧脱臼了,这还不够欺负人吗?
离尺战战兢兢的瞥了太师椅上的身影,想起顾扶威方才迸发出的杀意,又十分后怕。
被逼得没办法,他只好拉过身后的离筱筱:“都是你这厮不争气的东西,还不快给王爷道歉!”
离筱筱被吼得一哆嗦,捂着脱臼的下巴,脸肿得跟猪头一样,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团,哪里说得清楚话。
“你倒是快啊?还嫌捅的篓子不够大吗!”
离筱筱艰难的张嘴,每说一个字,经络都绷得疼:“王……爷,对不起……今日全是……全是我离筱筱的错,是……是我不明是非,给王爷找麻烦了……”
顾扶威背对着她,食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点着,“这话,你该跟另一个人说。”
离筱筱闻言一惊,极端抗拒的朝离盏看去。不……不……她已经被那贱人害成这般,还要当众给她道歉?
顾扶威火急火燎的赶来的护犊子,明显和她有过一腿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又冤枉她什么了?
离筱筱受不得这屈辱,抱头痛哭流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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