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极好看的一朵牡丹,手法细腻,颜色艳红,可为什么顾越泽每每看向那处,目光里都藏不住那股嫌恶呢?
搞得她现在多看几眼,也觉得远不如前。
她猛地举起妆奁狠狠往镜子上砸去。
“离盏,离盏,离盏!都是离盏那个贱货!她怎么不去死,怎么不去死啊!”
孙嬷嬷连忙上前拉住她:“小姐,你小心着别伤了自己。”
“滚,都给我滚!我毁了,现在什么都毁了!”
孙嬷嬷急忙安慰道:“小姐何出此言,东宫既无正妃,也无侧妃,小姐您依然是殿下的首选。”
“首选?我堂堂宰相之女,不需要争什么第一,我要的是独一无二,要得是他目无旁人!”
孙嬷嬷也有些怕了,她跟在白采宣身边多年,知道小姐师从书香,自小就受着最好的教养。
即便骄纵些,但使脾气时,也顶多跺跺绣鞋罢了,从未见她这如此失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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