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祁王做的?!”离盏质问。
“阿离……”
很久未曾跟人说过话,嘶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时断时续的发出来,若非他人就在她面前,否则她绝对猜不到,这是他在说话。
离盏气得钗枝颤颤,可气又有什么用,打是打不过顾扶威的,说理,不存在的,顾扶威那种人,向来不论理。
这口气不咽也得咽下。
“他们锁了你多久?”
“总共也没多久,是我失手伤了人,才被……”
“上茅厕怎么办?”
“许侍卫会帮我解开。”
“睡觉也只能这样坐着吗?”
“坐习惯了,倒也是无妨。”
无妨无妨……坐得越久才越难受,哪有越坐越无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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