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同喝一盏杯子的事情,发生在别的男人身上这也就罢了,吃亏的总归是女人,但放在祁王身上却大不一样。
何人不知他甚是讨厌被女人揩油,那西域天女不过是沾了他的衣角,就被他……
离盏抖索中,断了思量,一时自愧,不知把目光放在何处。
而对面的人就显得自然很多,他微微仰身靠在墙榻上,有风拂来,他便顺意合上眼帘,任凭清风撩起他额间散下的三两青丝,享受得很。
唇红,眉青,凌厉的五官褪去平日的厉色,只用腹落在他二人同时喝过的地方直打转。
“盏儿,你继续。”
“噢……”离盏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虽然长音的状况不大好,但王爷不必忧心,我已为他找到奇药,倘若今夜他状况能好些,这药多半就跟书里的药效一样了。到时候情况见好,王爷便不要再锁着他,他失了心智强行挣脱,关节上的皮肉已经磨损得严重,再锁下去,若是溃烂就不好治了。”
“盏儿对长音的病倒是十分上心。”顾扶威霍开一条下场的眼缝,侧了她一眼。
“我的病人,我自然都很关心。医者父母心,这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成。长音的病,你说了算,他什么时候见好,什么时候松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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