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这是他自己招的烂桃花,她早先就不该管,大不了把银子退些给他就好,为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
离盏胸中有气,雀枝便得意得很,离盏越瞧她越不顺眼,索性起身做了礼:“王爷,时辰不早了,既然长音的事已经定下,那我就告退了。”
顾扶威这才回过头来,察觉她表情有些不痛快,便伸手道:“盏儿,本王收霁月公主的礼,是有本王的难处。”
她知道啊,他再牛掰也是为臣者,对霁月公主不敬,便是对皇上不敬。
在者,按辈分他是公主的叔叔,小辈专程备上礼品,他一个当叔叔的岂有退礼之说。
这些道理她心中一一了然,可她在意的不是这个。
又或者说,她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不痛快,就因为他没及时帮自己说两句话?
离盏摇头,直觉以为,自己不该为这些小事忧心。
“王爷自然有王爷的难处,但最大的难处还是盏儿错收了柳小姐的礼物,这件事,确实是盏儿擅作主张,有些想当然了。”
“本王并无怪你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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