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?方才不还抢着要为我擦袖子吗?”
离晨低头,“盏姐姐你这是怎么了,尽说些晨儿听不懂的话。”
离盏知道自己跟小太监告了状?她如何能知道?当时她已经梳洗换装去了,不可能在殿外出现。
这狐媚子阴测测的跟鬼似的,似乎无所不知,无所不在,每次都能避开她布下的陷阱。
离盏将满是酒味儿的绢子扔到她怀里,直拿眼锋剔着她:“晨儿妹妹是真听不懂吗?那你怕个什么劲儿?”
离筱筱见离盏一脸得意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,奈何离盏这只狐狸,道行又忒高了些,在她手里栽过几次之后,还真不敢再轻易惹她,只得干看着离晨被她数落。
离盏拿手轻轻的拍在离晨的肩上,嘴角的笑是与她这身打扮截然不同的鬼媚。
“晨儿妹妹诬灭我偷盗的事情,真是让人又寒心又委屈,但我沉着性子想了想,咱们都是一家人,事情闹大了,是给咱们离家丢脸,如此我才按下此事不表。谁知我放过了妹妹,妹妹却不肯放过我,我现下心里很不好受,思来想去,这事是作罢不了了。”
其实这话全是说来吓吓她的,毕竟东宫是真的丢了东西,倘若真把这事儿闹大,免不了要被疑心慎重的顾越泽盘查。
还好她在东宫留下的一首诗,搞得顾越泽不敢宣扬此事,所以离晨也不知道宫里真的丢了东西。捏了她袖子一番,什么都没摸到,还以为她根本没动手。
如此一来,离晨撒的谎就成了妥妥的污蔑,拿这个把柄吓她一下,还是十分必要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