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低头接过酒盏,踌躇着起身,走到后头服侍待命的小宫娥面前。
“殿下不在,我想单独敬白家小姐一杯酒。”
小宫娥上下瞥了她一眼,心里嘀咕着:这不是方才在席上对离盏拉拉扯扯,楚楚可怜的的那个嫡女吗?
看她劝她姐姐的时候,倒是悲声切切的,当时还以为她是个安分守己的主。没成想,跟离盏就是一路货色,都是爱出风头的主。
龙胜龙,凤生凤,耗子生来会打洞。民间的富贵人家,空有万贯家财,论起德行,却是一个赛一个的上不得台面。
“你随我来。”
小宫娥语气不好,离晨也只好低头忍着往前走。二人从宴席边上穿过,到了白采宣的席上,宫娥让她停住,自己上前半躬着腰,换了副截然不同的奴才嘴脸。
“白小姐,离家的小姐想要来敬您一杯。”
当时,白采宣呐呐的坐在席上,若有所思,整整一碗白米饭没少过几粒,。
直到耳朵边上传来“离小姐”三个字,白采宣猛然回过神来,不由皱了眉头。
“离盏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