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小姐这话太伤人心了。方才明明是你先跌倒,差点冲撞了太子殿下,我好心拉你一把,不慎失去重心才踏翻了酒盏。现下又好心关心你的伤势,你竟出口辱我离家门楣!是,我离家主母的确是个歹心肠的恶女,可我自小流落在外,从未受过她半分教养,你为何要连带着把我也骂进去?”
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。这番感慨,颇撼人心,若非因着白家权倾朝野的缘故,白采宣免不得是要遭人议论的。
众人直拿眼睛幽幽的在白采宣身上徘徊,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一时不知该不该反唇相讥。
“白小姐,让离小姐看看又如何?看看又不妨事的。”顾越泽语气里含着命令的口气。
“殿下?!”白采宣不可置信的深看着顾越泽。
顾越泽直有些烦了,充耳不闻的转而对离盏道:“那便有劳离小姐了。”
离盏抬着袖子拭了拭眼角,乖巧的连连点头:“殿下放心,我定保白小姐无碍。”
既得了顾越泽命令,离盏便大胆的拂开白采宣遮挡的手。
她再了解顾越泽不过,他这人,平日里虽显得彬彬有礼,但有些底线却是旁人踩不得。譬如,旁有人若敢违抗他的指令,他必定要拿点颜色出来叫那人长长记性。
白采宣也知道顾越泽的脾气,不敢反抗。
现下,自己的形象已经被离盏抹黑了,原本计划好,此次采选是要直接选她为太子妃的,如今看来已是有些勉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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