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贴着合上的门,坐了下来,赶紧将烫手的两截铜锁搁在地上,长舒一口气。
好险好险,谁知道这处这么多人把手不说,连窗户都钉死了,可算是把她折腾坏了。
她歇了好气儿以后,轻声轻脚的站起来,将门栓从内别上,这样就更放心些。
就算有人发现偏方的铜锁不见了,要想闯进来查探,也要费一番功夫。
离盏当下打望了这间偏房一眼,喝,就这么一眼,差点把眼睛都晃瞎了。
她猜得一点都不错,这处当真是珠光宝气,琳琅满目。
顺手抚过那梁州孔雀绿釉花壶,又见那青玉透雕莲花怒囊,绕过两三祥叶贵金象驼转花屏风,又瞥见一屉的夜明珠。
这气派程度,比他在成王府时更盛,想来从王爷变身成了太子,攀权结贵的人一定是翻倍的涨吧。
离盏好生打量了偏房一眼,虽说只是一偏房,可这房间却宽大得很。
长四十丈,宽三十丈,期间帘子都遮了五六重,这么大地方,全放的是宝贝,找起来也忒难了。
好在她不是别人,而是从前成王府的成王妃,顾越泽的那些小习惯,她比谁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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