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根本就是两码事。再说了,你本来就跳得不如她好,今天若非她好心拉你一把,你还不知道跌成什么丑样!”
白采宣一顿,说不出话来。
离盏听着这良久沉默,心里甚是得意。
呵,白采宣,你不好意思承认,自己并非是失误,而是故意要跌进他怀里吧?
从前不会承认,现在也不会。
明明是荡妇一个,名争暗夺,却非要装做什么纯情玉女,机缘巧合。
装得久了,就如同作茧自缚把自己封了起来。
而封久了,就该馊了,臭了!
这味道难受得紧,却又说不得,道不得,只能自己受着。
这就叫什么来着,固步自封,自食其果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