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是太可怜了。
老仆词穷,只拿一双老眼巴巴的望着他二人。
离盏心一软,还是将礼盒接过来。
反正顾扶威老脸厚皮得很,拿人手软,吃人嘴短这种事,放在他身上,是根本不成立的。
离盏冲老仆拱了拱手:“我帮你们大人带给殿下。”
老仆甚是感激的连连道谢,离盏挥手告别,提着礼盒径直往南院去了。
转过两进院子,许侍卫跟了过来,帮她接过手里的礼盒问道:“离姑娘怎么不去北院见王爷?”
离盏撒了手,理了理袖子把红手镯盖了个老实。
“他请我来的目的,我已经帮他完成了,还找他作甚,自然是要给长音公子看病为先。对了,长音最近状况究竟如何,你现在总可以大方说了吧?”
许骁顿了顿,道:“倒也还好,就是睡觉爱做噩梦,惊醒了又到处乱跑。总之失了一部分心性,像个小孩,跟谁都不打说话。”
这叫还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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