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选邀了顾扶威前来,为了对这个皇叔示好,他早早的就嘱咐过膳房,他用五十八道菜,那祁王也必然也要用五十八道菜,且两人是相互挨着,菜式得做得一模一样才行。
然,宫里菜式复杂,若是一盘一盘做,定然是来不及的。通常是一锅一锅的出,再分盘端上。
他和顾扶威的菜式一样,来一碟,老太监看谁的案桌上没有,便随意一指,所以不到端上大殿,谁都不知哪盘菜该落在他们二人谁的桌子上。
既然顾扶威安然无恙,可见饭菜并无不妥。
十指连心,剧痛从指尖穿过心脉,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。
顾越泽把手指伸的笔直,指尖与指尖都碰都不敢碰,皮肤和筋肉似乎正在渐渐的溃烂。
他忍着剧痛,细细想了一通,如果饭菜离没有问题,仿佛也没有其他能出岔子的地方。
除了今天发生的那一连串邪门的事!
猛然想到这一茬,顾越泽心悸不止,那四句满是怨怼和不甘的诗又从脑海里幽幽的传来,似乎有人抵在他耳边在轻轻的吟唱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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