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努力镇定着,额上还是不受控制的渗出了细细的汗。
顾扶威见她神情有些不对,而且是特别不对,跟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,显得有些楚楚可怜。顿时,调笑她的兴致就去了一大半。
顾扶威把眼里的锐色敛了几分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怎么了?本王吓着你了?”
离盏仍旧码不准他到底是何意,由是摇头不敢随便吭声。
顾扶威等了她半响,也没等到她自主坦白,便也摇头叹脑。
“事到如今,盏儿还是不信本王。我若存了害你之心,当日东宫遇见你翻墙,就该直接揪着你到大殿上去说个清楚,要么就用此事来威胁于你,何故等到现在,又再这私宅内院之中?”
离盏仍是不吭声。
顾扶威凝目刺了她一眼,深觉这女人固执不已,跟块铜墙铁壁似的敲打不破。
“盏儿真是叫人心寒,本王救过你多少次,你口头上又说欠了我多少回,你全忘了?”
一提到亏欠,还真就是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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