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仍然很热,天却一天比一天亮得晚了。
卯时,本该翻起白肚的东边,现在还黑黢黢的闪着些星星,算来,还有三日就要正是入秋了。
离盏早早就醒了,她心里记挂着自己答应过老太太的话,睡不太深。
虽是要敷衍了事,但该如何敷衍还需要细细拿捏。
绪王来前堂问诊,来来去去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,她提不提钱氏的事情,怎么提钱氏的事情,旁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。
这就是麻烦所在。
只是现在想再多,到时候也可能完全用不上。因为绪王找她到底是为何事,暂且还不知道,一口笃定是为色而来,未免有些高看自己了。
毕竟绪王后院的那位,可是柳尚书家的嫡长女,也就是柳衍的亲姐姐,柳楣如。
这位绪王妃可不似她妹妹那般温柔可人,许是绪王喜欢拈花惹草的缘故,好端端的柳家嫡长女日渐变作了京城有名的悍妇。
绪王出门前需得提前向柳媚如报备:今日去到哪里,和何人去,去作何,又何时能回。
若是回晚了,又需得解释一遍:今日为何回晚,是多去了哪里,还是多见了谁人,又或是多贪了几杯,最后到底用了多少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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