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王也赶紧道:“咳咳,麻烦麻烦,这事儿肯定麻烦。本王那老丈人心性顽固,刚正清廉,让他去趟这样的浑水,真的十分为难他。在者,这先劝,再决定,再到真的着手去办,怎么也要个三五日。你看这日头,虽然要进秋了,但还燥热的很,过了三五天后,尸体已经不成样子。“
离盏盯着顾曾好生看了几眼,竟从未发现他长得这么顺眼过。
柳凤显道:“虽然绪王说得在理,但在下愿意为姑娘试试!”
顾曾气得直翻白眼,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想死,旁人是拦都拦不住的。
顾曾屏住最后一气道:“离姑娘,其实还有一人,比柳大人更方便料理此事。而且此人与你也很相熟,你为何不去找他呢?”
柳凤显一听,便知道顾曾说得是祁王,他低头看看自己,再想想传言中祁王的身姿和胆识,不由有些卑怯。
离盏很想对绪王说:对,你们不用劳烦了,我去找祁王便是。
但钱管家在外面听着,倘若她如此说了,肯定又要被逼着到祁王府再说一遍。
于是她只好用进退亦可的话道:“其实我与祁王殿下只是病人与大夫的关系,来来去去也只是说道说道病情和药方,并不相熟的。”
柳凤显眼里即刻生出几分欢喜,羞道:“离小姐说得可是当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