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离盏的出现,已经让她觉得岌岌可危。谁知后来又闹了鬼,人人都说先王妃舍不得太子殿下,这回便是雪上加霜,非逼着她把这坛“死人醋”干完了不可。
顾越泽想到白采宣,便想到她脸褪不去的一大块疤,还有案桌上厚厚的一踏求见信,心情立马变得烦躁起来。
老太监看顾越泽的脸色,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。
一来白家声大势大,又只有白采宣这么一个女儿。
二来,白家的大公子立马就要升官加爵,进京赴任,做的还是吏部侍郎的要职。
谁人都知道,白家的公子们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,只是一早都被白照芹悉数下放到地方历练去了,如今眼看着老大就要回来,朝廷里不少人已经开始置办起了礼物,争先恐后的要帮他洗尘接风,往后白家的势头只会愈来愈盛。
如此,太子近些日子来的怠慢,委实于东宫不利。
老太监又再贴进了些道:“今晨白小姐又送来一封信,殿下要不要看看?”
顾越泽面无表情的斜了案桌一眼:“本宫手不方便,你帮我念念。”
“遵命。”老太监从抽屉里取了信,小心翼翼的揭了火漆,把信纸抖开,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眼睛疼,不过还是断断续续的念完了。
左右都是些儿女情长的话,念完都牙酸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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