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正午,却天气阴凉,实在是个打盹的好时节。
离盏左手端了个白瓷碗儿,里头盛满清水,右手伸进去,再抽出来,捻个兰花指将水珠子全弹到含苞待放的骨朵上。
如此拨弄一通,案几上的月季就显得盈盈发亮,立在一旁的狐狸美人,也越发让人赏心悦目。
离盏放下瓷碗儿,打了个哈欠,要让巧儿来替她收拾收拾,准备午憩了。
巧儿替她褪下裙子,摘了头上的珠玉,正要服侍她躺下,外头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盏儿,盏儿。”
巧儿搀着她的手一顿,看向离盏道:“是老太太的声音,老太太亲自来了,八成是大麻烦,主子您要不要装睡?”
“好盏儿,是祖母啊!”
门敲得恁大声,装睡是不行的。
离盏摇头示意巧儿让开,自己趿拉了绣鞋开了门:“祖母怎么了?”
老太太近乎带着哭腔:“盏儿呐,他们衙门欺人太甚,一见千山殿的人走了,就把咱们离家的奴仆给赶回来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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