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淡淡的舒展,嘴角,轻轻的放平。
不怒,不喜,就是最冷漠的傲慢。
“说来真是劳烦赵大娘为钱氏的事情跑这一趟了。”
赵大娘被她这表情刺得有些发懵。
明明话里还客客气气的,怎么脸却不是恭恭敬敬的脸?
这声音,这表情,好像根本不是出自同一人!
赵大娘看着她阴冷的目光,摸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态度,但本能的生出几分恼怒,偏生又揪不出她话里的错处,发作不得。
可真真是难受得紧。
赵大娘清了清嗓子,不去看她的脸。
“离小姐想多了,我是为我们大公子来的,不是为一个杀人犯来的。”
“噢?赵大娘,您这话是何意,我不大明白?”离盏照旧是温柔的嗓音,眼中却一个刀子使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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