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尺又不是没见识过祁王的脾性,祁王若是要追究,甭管你有理没理,委不委屈,只要事情是从你这起得头,你便只管洗净脖子在家等着吧。
所以,离尺今日这般态度,于理似乎不通。
老管家点了点头,佯装听进去了的样子,“是,柳尚书乃朝廷要员,你们也确实不好怠慢。但王爷的病,却也耽误不得。离老堂主,我看不如这样,既然你左右为难,那得罪人的事情不如交给我们祁王府来做,你带我去隔间走一趟,就当是寻常问好,认识认识,把我引进去,剩下的话,老朽来说。”
这话滴水不漏,办法也体面可行,离尺实在找不到退却他的理由。
再搪塞下去,杨管家怕真以为他是借柳家的脸面,有意给祁王府难看。
于是,面色讪讪的答应了下来,心里只盼着这这段时间,隔间里的时局能有所转机。
“杨管家,您随我这边来。”
离尺故意将步子放得很慢,杨管家脚步蹒跚,这样走着倒是看不出哪里不对。
到了隔间,离尺在门前停住了脚步,“杨管家,柳家的人应当就在里面,我先进去客套两句,您随着进来就好。”
“劳烦了。”杨管家谢道。
“哪里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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