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采宣鼻息里冷哼一声:“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。离老堂主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三弟被毒死在长风药局的大堂里,论说法,说法没给,开药的大夫还被你们放跑了。单凭着这张破纸和区区三百两的银子就想了事,你当我白府是好欺负?”
“白小姐冤枉啊,老夫不是要故意放她走的,是祁王来要人,又派了身手过人的属下,老夫堂里没一人是他对手,实在留不住啊!”
“祁王……”白采宣狂傲的气息闻之一敛,似是对祁王有所忌惮。
“他几时把人还回来?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不知。但只要祁王一把离盏放回来,老夫自然会把她押到府上,任凭发落。”
“黎盏?她叫黎盏?”白采宣心口一悸。
但她很快又反应过来。黎府一门早就死绝了,黎盏的尸体至今还和她父兄的头颅悬在午门上示众。怎么可能是她呢?
不过同名同音罢了。
但尽管如此,白采宣仍旧觉得不痛快。这厮真是阴魂不散,死都死了,还找个同名同音的人闹得她一家鸡犬不宁。
三弟一死,她母亲在府里拍胸撑背的哭晕了过去,到现在还没醒。她父亲更是气得茶水不进,直坐在书房里写奏折要上书。
若不是半路杀出个祁王,她非得把这贱人挫骨扬灰不可!
白采宣森冷一笑,撑着桌面缓缓起身:“好,我就等着离老堂主的消息了。不见凶手,我三弟的尸体绝不入棺。批命的先生说了,我弟亡魂,怨气未泯,需挖凶手两只眼睛,三寸红舌,十节白指给我弟入殓才行。到时候人还回来了,老堂主可千万别先动私行把人打残了,直接交到我手里就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