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盏在地砖上找了一圈,没见着人,又朝雕花楠木的床上看去,还好系统把他扔在床上,没扔到地上……
黎盏松了口气,只听见许骁在门外催促:“叩叩叩,离姑娘,手术结束了吗?”
黎盏脱下手套朝门外而去。
开门,许骁和一群老太医正伫在夕阳的余晖下,一脸焦急的等着结果。
许骁见到黎盏带血的手套,不禁一惊:“殿下他怎么样了?”
“很成功,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太医中有格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不服,冷眼瞥着她:“哼,什么叫看王爷自己的造化?有没有把握,有几成把握,你个做大夫竟浑然不知?”
黎盏对宫里的人情世故是看透了。她早就知道,这些太医既盼着她能医好祁王,又眼红她能医好祁王。
只要祁王能治好,便免了被砍头的危险。如果救治之功还能落在他们头上,岂不更美?
人就是这样,得寸进尺,过河拆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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