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泽瞥了黎盏一眼,原来她就是那个毒死了白家三少的庸医。
看来今天这一趟还算没白跑。
白采宣一大早就在他身边念叨,说她白家遭了祁王欺负,三弟被一介庸医毒死了。正准备找长风药局算账,谁知那庸医硬生生被祁王给保了下来,拍拍屁股就走了。
她一边摔杯一边骂,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实在拗不过,才主动向皇帝请旨登了祁王府的大门。
按理来说,他身为太子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应该比祁王尊贵多了。随便找个由头处置了这个丫头,也不算什么难事。
但祁王手握重兵,且脾气不大好。听说十八岁那年,他刚刚领了八万精兵执掌西夏,但西夏头领见他年轻,没太把他放在眼里,宴席上敬酒时故意摔了他的碗。
他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抽刀削了他脑袋,头颅踢出了大帐,身骨做成了琵琶。自这以后,再无人敢冒犯他。
连皇帝见了他都得好言好言的担待着。想处置他亲手讨要的大夫,呵,得找个说得通的理由才行。
顾越泽眸子一转,问道:“如今祁王病情如何?”
众太医面面相觑,一句话都说不上来,转而抬头望向离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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