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必纠结于穿着,您无论穿成什么样,旁人都是远远及不上的。快去吧,这碧粳粥等久了,就该凉了。”
“那嬷嬷你帮我照看着,千万别被父亲发现。”
“老奴知道。”
白采宣从侧门穿进了石子巷,东宫的马车就停在巷子深处,孙公公见她来了,连忙问好。
随即把一个宫女换了出去,谨言交代了几句,就让白采宣混在队伍里,进了宫。
白采宣的五官虽不是京城最好看的,但却是京城四美中生得最厉的,顾越泽每次都嘱咐她不必施妆,她却不听,不仅要傅粉,还得画上极精细的花钿。
这样一来,孙公公只敢让她走在末尾,而且还得给守门的塞两锭银子,才能安然无恙的进宫去。
如此不仅麻烦,久而久之,值守的一批禁卫军还都以为顾越泽在偷偷运女人去东宫玩乐,连手受伤了之后,都不曾消停。
他们一去远了,守卫们就不约而同的怪笑起来,然,这一行人却完全没察觉。
快到东宫的时候,白采宣就放肆了起来,周围无人,她便抬头走到孙公公的旁边,俨然一副正主的模样。
“孙公公,今日殿下怎么有心情出宫了?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