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子治不好那病,心里一直留了个疙瘩。后来听说她手肘好了,便十分好奇那甘水是什么东西,去向那妇人讨要了些用剩下的,自己钻研了配方,如今都还记在册子上。”
“噢?”
离盏再看顾越泽的脸色,他显然已经生出几分兴趣。
“我仔细研看过那配方,极其温和,即便治不好,也绝不会坏事。”
说罢,十分小心的看向他:“越公子可否想要一试?”
顾越泽看着自己溃烂得不成样子的双手。想起太医院的那群御医,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何毒,更没一个敢配药的,只敢拿些名贵的止血止痛的药敷在上头,又不见得好。
毕竟事关储君之位,要是真这么溃烂下去,他也很难堵住朝中的悠悠众口了。
“姑且可以一试,离小姐你配药吧。”
“是,越公子你稍坐,我去把药给您配来。”
离盏谨身退出房间,回了自己的小兰院,一边从红手镯里拿药,一边想象着顾越泽受结石煎熬,痛得肝胆欲裂,却药石无医的样子。
到时候,他多半会想起她编造的那句话“倘若孽债浅,用之可除。孽债深,用之,只是缓兵之计。”
然后,对黎家阴魂不散的恐惧,便再也挥之不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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