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实在奈何她不得,“好吧,你找两个长颈的瓶子来。”
巧儿动作不比往日麻利,但小兰院终归是她在收整,这些瓶瓶罐罐放在什么地方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离盏只管把取出来的葡萄糖酸钙都用管子扎破了口,待瓶子拿来,便把液体全都倒进去,简单完事。
她再回小隔子院的房间里,时间也没花去太多,那时顾越泽面前的方桌上已摆满糕点和瓜果,他却一样都没碰过。
离盏又再向顾越泽施了礼,经他免礼才坐回原位,把两个乳色长颈瓶放在桌上。
“越公子,此药温和,一瓶外洗,一瓶内服,不用分清,两个瓶子里都是一模一样的药。只用一次,您应该就能感觉得出效果了。”
顾越泽点头。
“不若,我先帮越公子清洗一次,做个示范?”
“如此是最好了。”
离盏差人端来一个空盆子,再拿另一个盆子盛了凉开水,让顾越泽把手放低些,她轻轻托住他的掌心,将瓷瓶里的药水一点一点淋上去。
不碰它时都痛得不行,现下一沾水,顾越泽即刻疼得满头大汗,时而嘴里还哼叫两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