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拿话把这细小的尴尬掩了过去。
“用了离小姐的药,都感觉不到什么痛了,一时聊得起劲,竟忘了手上还有伤,差点一巴掌拍了上去。”
“越公子觉得有效便好。哦对了,内服的话,每次三勺的量差不多,越公子的伤势很重,一日服个四五次最好。如此下去,应当无碍。”
御医不敢把话说死,她却敢。
倒时候顾越泽的手伤痊愈,功劳便只在她一人身上。
顾越泽相当满意的点点头。
手伤已经诊治过了,药也配了,二人身份悬殊,会面到了此时,便着实再无继续下去的理由。
顾越泽撩了袍子站起来,张口要说告别的话,可不知为何,骤然却想再多留片刻。
哪怕是在这毫无光景的院子里走两步也好。
至于此念从何起,不得而知,若一定要追溯,那大概是窈窕淑女,君子好。
别说她身上扑朔离奇的地方十分吸引人,就算她身上没有黎盏的影子,可如今相处下来,也觉得她是个令人舒愉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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