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小宫娥小心翼翼的看看白采宣,又看看顾越泽,顾越泽没吱声,于是她轻轻诺了一声,躬身退了下去。
帘子里,就只剩他二人。
白采宣垂头瞧着他,骤然晃见他黑肿的手指并未包扎,大惊。
“殿下,您的手怎么不缠白纱?”
"无碍,太医说不用包扎,就这样晾着反而好得快些。”
“怎么又变卦了,之前不是一直包着么?”
顾越泽冷悠悠的移开目光,看向桌上那封信。“你不用操劳这些,先想想你自己的事。”
提及此,白采宣不大好意思,祸是她闯的,且还闯得不小。
看顾越泽的脸色,似乎也不太高兴。于是,她不敢像平常那般造作,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,拉了凳子也坐到他身边,把头亲昵的靠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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