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越泽手上这苦眼看着就要过去了,但离盏偏偏不想放过他。
现在,就该趁着太医院也没把握的时候,忽悠他用葡萄糖酸钙擦洗,让他留下一身结石的毛病。
离盏偷偷瞄了他一眼,只见平日里那张春风快意的脸,没留下几丝血色,煞白的如同一张纸一般,还透着点菜青色。
眼眶也深深凹了进去,下面挂着两道黑眼圈,实在萎靡得不行。
腐蚀筋骨的痛,绝非常人能够忍受,看来这几日,顾越泽也没少受罪吧。
离盏摇头答道:“小女子认得这伤势,但却不知是何毒。”
顾越泽听得一知半解,什么叫认得这伤,却不知是何毒?
“离小姐此话何意?”
“最近疯言疯语传得多,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讲,怕无意冲撞了越公子。”
一般说该不该讲的时候,就是最吊人胃口的时候,顾越泽急道:“离小姐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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