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盏见顾越泽还是犹豫,端起那杯放了药水的豆花,二话不说,大喝三口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周太医欲言又止。
离盏用袖子攒了攒嘴角:“民女已以身试药,殿下大可不必担心那药里有毒。”
离晨贼心不死,依依不饶道:“就算你的药没有毒,也不是糖水,但盏姐姐一直在回避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,你的药根本没有止溃和消炎的作用!”
“我没有回避啊,我开的药本来就没有止溃和消炎的作用。”
众人大惊!
她竟然能堂而皇之的承认了?
“那你开的什么方子,是想害殿下不成?”孙福正道。
“治病治根,溃烂只是表象,为何会溃烂诸位可知?”
这话问到了关键,周太医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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