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人吓得手忙脚乱,又丝毫帮不上忙,老太太更是直接吓昏了过去。
柳凤显挣扎从衣襟里拿出个奇怪的药瓶往嘴里吸,不多时,喘息就稳定了下来。
事实如此,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看见了,他没这个胆子向太子说谎。
再者,方才太子说离盏拿假药糊弄他,此罪一旦落实,拉出去砍头也不为过。
要是离盏就这样死了,以后凤显的病该找谁治去?
柳尚书纠结了一阵,终于中肯道:“回殿下的话,犬子旧疾复发时,用了离姑娘的药确实立刻就止住了病情。”
此话一出,惊讶的不止顾越泽,周太医和离尺更是瞠目结舌。
离尺在帘子里,顾越泽没让他说话,他不敢说,周太医便自在许多,小跑两步到了柳尚书跟前,急道:“柳大人,你是说离盏治好了令公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喘病?”
柳凤显的病,周太医是知道的。
柳尚书为了他这个儿子,很费了番心力,早前就在皇上面前诉苦,皇上便差使了太医院的人上柳家去帮他瞧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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